翟子卿

……真的有人喜欢我吗?不可能吧!!你一定是做噩梦了!!
QQ:1469127240
想骂我可以去这个QQ上骂,不要去伤害我的骰子otz。

我要不要把我想写的都写完,然后存到过年日更(摸下巴)

【翔橙】

*摸鱼之作,蒸汽朋克风格,地名人名乱写,只是在摸鱼而已……


*跳剧情飞快


……


       孙翔第一次见到苏沐橙是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傍晚,蒸汽火车从不远的车站断断续续地发出机械运作的吵闹声,浓烟直直升入高空。虽然夕阳落下的光已经从橙黄慢慢步向橘红,但迟迟未见有工人来点燃旁边的路灯。


  

  在这勉强可以被称为公园的废弃零件堆积处中,只有一席橙色长发在浓郁的橘红夕阳中不断变幻着位置。


  

  作为一位合格的记者兼私/家/侦/探,他不得不关注案件周围的任何事情,于是缓缓踏上覆盖有一层红锈的深色土地。散落满地的齿轮,生锈的金属零件等等等等仿佛与土壤融为了一体,衬出几株夹缝中低垂的花草。



  过了这么久,他早就忘了当时是什么想法,只记得那时候为了早点调查清楚西区那起轰轰烈烈的人/口//拐//卖事件除主干部分外的一些支线,处理的方式可能有些不成熟和莽撞。


  

  那位身着褐色夹克和背带裤的小姐也没怎么在意,还给他讲了很多有用与没用的线索。也是从那时起,孙翔开始频繁地在工作和生活中遇见这位名叫苏沐橙的小姐。她似乎在河岸边的研究所里面研究枪/炮,火/药。


  

  如今,蒸汽铁甲巨舰的完成,威廉二世在中心广场发表的演讲,让孙翔愈发感觉到一种汹涌澎湃的浪潮即将席卷向世界。他不确定苏沐橙会不会一起踏上舰队,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以来,总要找到一个契机去表达自己的心意。



  于是,过去的一周内他频繁回到这座小公园,在还未修缮完的喷泉旁边顺走几个机械零件,齿轮,废弃的轴承和杠杆。也不知道是因为这里远离工业区还是政//府终于决定改善环境的原因,公园内的花坛终于有了像样的花,它们静待在黑色的土壤中,微微卷起金色花瓣的边沿。



  苏沐橙从公园的正门口走进来,这一次她换了一件袖口绣着荷叶边的立领长裙,大片的米黄色衬得她整个人既活泼又不失内敛。



  她含笑着从手提包里拿出来了一束由各种黄铜或铁制成的齿轮链接在一起的花束,那些齿轮有的打有的小,有些锯齿大而张扬,有些却又密又小,不过和底下铜线铁丝系成的茎相辅相成,颇有一种独到的美感。



  孙翔见状,愣了两秒,便也把背在身后的双手移至身前——他手里握着的,同样是一朵由机械齿轮和轴承杠杆拼接而成的“花束”。

【漫游星】我们该如何让繁星形成特定的轨迹

*阿蒙与佛尔思的无cp组合,7k6,关系停留在单纯的相遇,本文没有任何cpTT

*时间线在佛尔思晋升旅法师,在星空与阿蒙(两份序列一特性)相遇

*上一篇指路:由于名字太长本作者也没背下来 

*充斥着我流角色理解和非凡乱写,非常ooc,慎入,如果可以那就开始吧!

*有小阿蒙记得说一声,这个故事还没结束,很多伏笔我都没用上,有7个人想看我就写后续

*阿蒙生日快乐!






Chapter2

  如同一群鹅中间的火烈鸟一样,摊在一片破铜烂铁之间的石板往往是最引人注目的。


  那石板上用极其凌乱的笔触刻着一段文字,笔触不算很深,但它似有风化意味的模样隐隐露出一些疯狂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衬托这块石板的崇高,底下的金属零件隐隐约约能看出一些弧度,红褐与棕黄驳杂的表面显示着它们一碰就碎的脆弱。


  “永无止境的黑暗笼罩了大地,破败的荒芜之地合时才能等到奇迹?伟大的主啊,机械的子民是否已经被您抛弃。我们应把希望寄托给那文明源头的传说吗?”


  佛尔思张开手臂,任凭从隐者女士那里交换到的符咒粉末飘洒一地。虽然当初交换这个符咒让她付出了很高的代价,但一件能帮上序列三圣者的非凡物品当然值得起这个价钱。况且金镑们纷纷长出翅膀飞离她又不是只发生过一次两次的事情。


  ……相比看不懂外星文字而遭遇危险,付出这样的代价是值得的。再三提醒自己后,她颇为心疼地数了一下剩余符咒的数量,得出了结论:勉强够用,也不知道序列二的魔药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改变,像隐者女士那样拥有洞察世界奥秘的能力?想想就很恐怖。


  佛尔思叹息着,决定先去思考摆在眼前的仪式问题,她略微侧头望了理解身侧站着的阿蒙一眼,随着与这位“渎神者”与自己同路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她越来越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一位“观众”,无法从细节上看出祂情绪的波动。


  虽然和“门”先生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通话,但祂毕竟受到了月亮污染,被黑夜与风暴放逐了一千多年。祂提供的知识与隐秘也只有参考的价值,甚至在她眼里,过去那些亚伯拉罕们编写的书籍都比“门”先生说的更具真实性。


  见阿蒙依旧保持着那若有若无的笑容,佛尔思内心暗叹一声,在那堆废弃的金属零件中凭空打开了一扇满是星屑的漩涡之门。


  门后,黧黑的土地上空充斥着悬浮的荧光碎片,内里还闪动着不同颜色的色块,它们流动着往前不断延伸,由梳向密,最后凝出了一颗聚满白色光辉的树。


  这让佛尔思想起来了之前阅读过的一本日记,它来自于第四纪亚伯拉罕家族的一位名叫莫瑞斯·亚伯拉罕的旅法师。


  上面记录了1204号星球上生物活动的痕迹,甚至猜测了这破败废墟的成因。莫瑞斯·亚伯拉罕通过调查发现了不属于他们那个时代的机械造物,结合黄光的预言,祂认为1204号星球曾经有过一个面临末日的文明,但这个文明灭亡的原因暂时未知。祂甚至在1204这一章节的最后一部分写到:


  “我不能解释原因,但不要靠近那颗树!不要靠近那颗树!不要靠近那棵树!”


  佛尔思一边回味着那篇日记,一边努力装出自己豪不了解1204号星球的样子,双眼满是不解与困惑。谁知道,阿蒙这个时候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凝视着游移于半空的碎片,嘴角微微翘起。


  下一秒,漂浮的荧光碎片像是被偷去了时间一样静止不动,又紧接着如海浪般飞速向两旁炸开,露出一条漆黑幽暗的甬道,直直通向最前方那聚满惨白微光的巨树。


  “亚伯拉罕们留下来的典籍应该告诉过你,1204的恐怖之处可不仅仅浮于表面。”祂轻笑了一声,也没有理会佛尔思展现出来的迷茫,就像在散步一样,笑容不变地向前方走去。


  ……啊,发生了什么?好吧,祂发现了,祂到底对同为公爵的“门”先生都知道些什么,我现在是不是可以离开了?佛尔思肆意发散开思维,犹豫着下一步该怎么选择,从阿蒙找上她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想要从这个危险的源泉身边离开,只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害怕下一秒自己也会变成阿蒙。


  也许祂真的想要理解祂想要理解的东西,我身上有什么,理解人类还是理解人性?


  佛尔思觉得自己内心正在做强烈的思想斗争,最终她松开蜷缩起来的手,吐了一口浊气,决定跟着阿蒙继续向前走,比起未知的星空,至少她知道自己身前的这位天使叫做阿蒙。


  ……我绝对是疯了,绝对是。佛尔思闭上眼睛,秉持着蹭仪式就要蹭到底的态度,快步向前走去。


  她每走一步都会碰到几个荒废的零件,然后看着它们一个又一个化为灰烬消散,唯一奇怪的是她总能碰见几个一模一样的金属零件,甚至上面的锈迹和破损也一模一样。它们消散,又出现,就像被困在一个时间的循环里面,挣脱不出去。


  佛尔思思索着,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随着她与阿蒙之间距离的缩短,土地上零散的零件也变得愈发诡异,它们有的上一秒崭新下一秒破败;有的新旧之间的关系混乱;更有甚者在变化时间的过程中也变化了形态。


  越靠近那惨白的巨树,事物时间与空间上的混乱感也越明显。


  “想不到你会跟上来。‘不要鲁莽靠近未有了解的生物和建筑’伯特利应该告诫过你们。”阿蒙依然带着那种若有若无的笑容,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下身后的佛尔思。


  “在那些英雄小说里,传说都是通过冒险才能建立的。”佛尔思压制住自己内心那股强烈的不可置信的感觉 ,一边在内心哀叹道:我真是疯了才会跟上来。我为什么要信任祂,祂根本不可信!


  阿蒙呵呵笑了两声,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冒险……不错的觉悟,你和你们那位愚者先生一样有趣。”


  好吧,有趣。佛尔思在内心嘟囔着,阿蒙又接着说道:“既然这样,我们可以加快一点速度。”


  霎时间,一人一天使便已经来到了惨白色的巨树前,他们所在的位置,如漩涡的中心一般牵扯着浮于半空的白色碎片,飞快引导着它们的聚合。


  密密匝匝的白色碎片具出了一道混乱不堪的人影,它没有五官,甚至外形都在不断地变化重构,在青年中年老年之间随意跳跃。


  下一秒,阿蒙一抬手臂,无数纯白的强光在祂手中亮起,完全吞没了佛尔思整个视线。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活着的生物了。”断断续续的声音仿佛是从深沉的大地里传出,混杂着难以言说的疯狂与腥臭。


  佛尔思警惕地望向四周,她目光所及之处充斥着荧光的克拉克草,甚至有些发生异变,安然淌出鲜红或是浅蓝的柔光。半空的那些状如光点的碎片连同废弃零件一起消失殆尽,远处似乎还有着城镇的轮廓,几道黑色的人影不知在做着什么。


  阿蒙嘴角微微勾起,用右手食指第二个关节蹭了蹭右眼眼眶,凝视着充满刺眼白光的正前方:“我在寻找伯特利留下的东西。”


  祂维持着笑容,等待着对方的开口。那像是被时空风暴撕裂一样的声音又换了一个地方响起:


  “你……能付出……什么代价……”


  “我只是带它回到它应该去的地方。”阿蒙微眯眼睛,不快不慢地回答到。


  “一个开始……需要……一个结束……”那声音仿佛没有听见对话般,自顾自地往下叙述,“我们……等待……终结……已经……持续了……”


  他们在说什么……佛尔思愣愣地听着,不知道该怎么做。“门”先生留下来的东西,这里是祂曾经来过的地方?一个传说建立的地点?还是说,祂也与“柳树”做过交易……


  她猛然想起莫瑞斯阁下在《一位星空漫游的旅者》中书写的介绍:


  “这是一种奇特的柳树状生物,给予他们物品可以收获一定的好运,有时候也会反馈物品。他们大部分居住在1204号,随机发出鬼魂的尖啸声,这混杂着强烈的疯狂。


  呵呵,我把这看作命运的一环,想要与它们交易你需要准备足够的运气,我的建议是寻求一位“命运”途径半神的帮助。


  我给了它们一些金粒,获得了远胜于我给予的金子。但我还是建议未来的漫游者不要去碰它们,它们被一-些‘讨厌鬼’守护着,我暂时还没有明白为什么,直觉告诉我这很危险。”


  现在基本上可以认定“鬼魂的尖啸”是,呃,这颗星球原住民的奇特语言,要不是用上了“隐者”女士的符咒,我现在应该接近失控了吧,星空还真是危险……她原来想用“柳树们的语言”来形容“鬼魂的尖啸”,不过想到一半又觉得这太疯狂,毕竟没有哪个正常的柳树会说话。


  “我们……等待着……一个契机……”那碎片般的声音越来越轻,最终消散于广阔的天际。


  阿蒙仍旧凝视着前方那聚集了万千荧光碎片的人形影像,噙着淡淡的微笑,没做多余的举动。过了几秒,祂才侧过头,缓缓说道:“亡灵并非永远长眠与地下。”


  紧接着,祂向前踏出一步,把手伸向纯白人形的胸腔左侧。本来就是强行聚合而成的影响倏地崩溃,但它们被限制住了扩散的趋势,又扭曲,折叠,直至绚丽夺目的色彩由重新回到它们身上。


  “这是?”佛尔思终于找到机会表示自己的疑问,斟酌着开口问道。她之前对于阿蒙的做法有很多猜测,不过,一位从第三纪活到现在的恶作剧之神,祂的内心哪有那么好弄清楚。


  “末日为他们带来了破碎的时间,这意味着混乱与无序,呵,这有太多可以利用的地方。”祂单手插兜,姿态随意地向那流动的色块走去。


  佛尔思犹豫了一瞬,也跟着前进。她边走边不由得在内心叹息一声:简直就像是在诱导我跟着祂走一样,不,这有可能就是祂的本意。


  阿蒙笑着,在一片光怪陆离的虚空隧道中接着解释道:“这里原本的种族依靠幸运而生,在他们的神话传说里,柳树是神灵的恩赐,祂给予了他们一个与伟大存在交换所需的机会。”


  祂突然停下来脚步,侧头看向一片浓郁到极致的黑色斑块,在这斑驳色块被注视到的一瞬间便以一种杂乱无章的方式改变了表现形式。


  这是一段不知来自于多少年前的时间碎片,上面记录着一位穿着镶金边白色斗篷的旅者,他披散的黑色长发中有几根银丝反射着“柳树”惨白的荧光。他从无垠的虚空中拿出了一把中心镶嵌着一颗天蓝色宝石的古朴钥匙。然后他把那钥匙轻轻扔向了“柳树”的树根处,一段时间后,三颗仿佛包裹住无数星屑般的漆黑宝石出现在这位旅行家的眼前。


  阿蒙目睹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祂又习惯性地捏了捏右眼眶,含笑说着:“图铎帝国时期,亚伯拉罕公爵宅邸的钥匙失踪案件在当时可是被津津乐道地谈论了很长一段时间。那个时候,小到儿童大到佝偻老人都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亚伯拉罕公爵出门会花很长时间,并且从来不带钥匙。


  当时,安提柯与亚伯拉罕家族乃至陛下都怀疑过我,当然,我也没有那个兴致去解释。当我们等到伯特利回来的时候,这家事情的余波已经渐渐平息,不过祂却极为罕见地带回来了三颗黑色的宝石。”


  祂微微眯起眼睛,又一次打碎了这个时间碎片,让其回到原本混沌的状态。


  佛尔思在一旁安静听着,作为“学徒”序列的半神,她当然知道这个序列从序列九开始就拥有“开门”的能力。所以这个序列的非凡者不带钥匙出门是常事,哪怕是她自己也会因为从各种奇怪的地方回家而吓到同居的休。


  但她内心好奇的点在于:这片土地上原本拥有着一个相对来说较为超前的文明,这里也没有战争的痕迹,那么他们是怎么灭亡的?这和传说有什么关系?佛尔思这样想着,掂量着话语的轻重,开口询问道:“这里好像并不需要传说……我们没有办法拯救一个早已毁灭的文明。”……况且,这里也没有生物可以承载这个传说。她又在心里接了一句。


  阿蒙呵呵笑了两声,依然保持着笑容,开口道:“这可不一定。”


  祂又把手重新放回黑色古典长袍的口袋里,姿态随意地接着道:“亡灵并非永远长眠与地下,他们也可以存在于破败的时空中,甚至是秩序混乱,规则扭曲的概念里。”


  “但是旅法师的仪式需要有思考能力的生物来承担,我不确定他们能不能产生一个传说。”……我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完成这个传说,总感觉跟祂走在一起颇为心惊胆战,世界先生还真是辛苦啊……


  “在他们的传说里,这个因幸运而生的文明会毁于一场‘末日’,它也有解决方式。在它们得到的预言中记载着一段很有意思的故事,末日必然会降临,但无尽的等待中会迎来自地外而下的曙光。


  混乱与无序意味着漏洞,只要有漏洞便可以制造出一个明显的错误。只要在预言的最后顶替那道曙光的位置,就可以得到一个蔓延了上千年的传说。怎么样,听起来是不是很有趣?”


  ……还能这样?佛尔思再一次体会到了“恶作剧之神”的可怕,光是这种想法就已经让她觉得不寒而栗,生怕自己下一次参加塔罗会的时候会在右眼戴上单片眼镜,不,应该是不由自主地捏右眼眶。


  于是,阿蒙也没有再开启任何的时光碎片,反正对祂来说,这片星球上的原住民,他们的喜怒哀乐,生活方式等等都与祂无关。


  尽管阿蒙总是一副完全捉摸不透的样子,也尽管祂说过会帮助自己完成九个传说,但佛尔思依旧对祂的目的有一种深深的不信任。祂看似是为了理解一些事情或者,或是单纯因为有趣而帮助我,但我总觉得这不是祂真正的目的。


  她也不敢妄自接触身旁游离的碎片,虽然说有“愚者”先生给予的祝福在身上,她并不担心会遇见自己现在这个层次不能得知的事情,但该小心点还是要小心一点。


  阿蒙突然停住了脚步,祂缓缓抬头,“柳树”千奇百怪的枝条在祂黑色的瞳孔中倒映出不同的画面,在寂静到极致的荧光间,祂的嘴角却是微微上扬。


  静待在一人一天使面前的是一颗巨大的树状生物,因为时间与空间的碎片被阿蒙强行复原,如果不去在乎它枝条上缠着的各种物品,那么无论是谁,都会觉得,它是刚刚才诞生在这片土地上的。


  “你是来拯救我们的吗?”比起之前的混乱无序,这声音有了实在的感受,佛尔思能够很清楚地辨别出它的来源——柳树的中心


  阿蒙笑笑,没有回答,只是伸出右手向前一抓。祂的右手随即停顿在半空两秒,又接着放回了口袋里:“呵呵,那个古老神灵向它浸透的力量比我想象地要深。


  不回答一下吗?想要建立传说的可不是我。”


  “啊?好的。”佛尔思愣了一秒,把古老神灵之类的事情暂时丢在脑后,接着她试探般开口道:“是的,为了帮助你们摆脱苦难。”她觉得应该要把自己向预言所写的方式描述,所以采取了比较神棍的表达方式。


  这时,站在她身旁的阿蒙笑容更深了一点。


  “我们一族诞生在神灵恩赐的幸运中,也必然会在幸运中毁灭。我们在末日后已经坚持了太久,在破败的时光中苟且偷生,甚至无法记录。永远的长眠未必是死亡,而疲惫的我们把死亡视为救赎。”那声音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叙述着请求,“祂的馈赠,幸运之树。我们依靠它延续了文明,也必然因它而灭亡。”


  ……一个文明幸运的象征,也是他们的开始和结束。佛尔思听着,内心突然有了些悲壮的感觉。


  虽然很想帮助他们从似死非死的状态中解脱,但佛尔思作为一个小小的序列三,面对那很有可能与神灵有关的幸运之树,她觉得自己有些无能为力:


  “呃……我们应该通过什么方式来毁灭这棵树?”


  “自从属于他们的末日降临后,这里的一切都依附着混乱扭曲的时光而生。生物、建筑、文明、乃至于这颗树也是如此 。既然根基不稳,那毁灭当然会变得很容易。”阿蒙不知道从哪里偷来了一个闪着奇光异彩的时空碎片,如同欣赏一颗奇特的宝石一般,在手中旋转,把玩。


  祂把这颗碎片扔向佛尔思,也没有在意她是否接得住:“封存着它心脏的时光碎片就在这里,不过我们得走了,在时光碎片的影像中偷走时光碎片虽然很有趣。但原来的影像会在不久后塌缩,成为非亡灵无法踏足的禁地。”


  下一秒,刺目的惨白光华又一次充斥了佛尔思的视线,等到她终于缓过来眼底酸涩的时候,一人一天使又回到了纯白碎片浮于半空,金属零件散落一地的现实世界。只不过她手中的碎片依然保持着它独特的颜色,甚至流动地愈发激烈。


  佛尔思淡蓝色的眼睛凝视着这块不大的碎片,分析起现在的局势。


  ……首先,既然阿蒙选择把它交给我,让我来解决,那么它应该是在我的能力范围里可以解决的事情。不过作为“欺诈之神”,祂也可能想看我自己一次次尝试却找不到解决方法的模样,那对祂来说肯定很有趣……并且这也不违反祂自己的承诺。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她那小说家特有的发散思维突然找到了一点灵感。其实毁灭这块碎片的方式很简单,但祂故意让我以为这很困难,可以先试试这个猜想,反正弄坏这块碎片也是我的目的。


  佛尔思单手拿着流光溢彩的时空碎片,一道鲜红的火焰极为诡异地从她手心生了出来。下一秒,那流动的颜色和通透的质感全部从它身上褪去,只剩下被烈火烧灼后留下的点点灰烬。


  一个可能涉及神灵层面的物品就这样被烧没了……烧没了。尽管它依附于破败的时光,也尽管漫长的时光导致非凡消退,但它的本质依然与神灵有关。


  佛尔思突然很庆幸自己没有发出太大的攻势。阿蒙又用食指推了推右眼眼眶,笑容不变地说道:“你还不算太愚蠢,我原来以为可以看见一场不错的戏剧,就像你们那位愚者先生一样。不过我施加了一个‘易毁’的概念在它身上,哪怕是轻轻掰一下,它也会化为灰烬。”


  祂说着,正了正头上的黑色尖顶礼帽,又探手,窃取了佛尔思手中的“心脏”灰烬,猛地扔向正前方那颗聚满纯白光芒的巨树。


  “加快点速度。”祂笑着,从口袋中拿出一块水晶雕刻而成的单片眼镜,那透明的镜片上反射出因巨树坍圮倾颓而炸开的五色流光。


  祂握着单片眼镜的那双手中突然多出来了一把古朴的黄铜钥匙,尽管底下的金属已经发黑发旧,但中心镶嵌的蓝宝石与旁边点缀的各色细小宝石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随着祂这个举动,佛尔思有一种冥冥之中的注定感透过星界降临在了自己头上,这仿佛跨越了一段漫长的时光,最终在自己身上找到了归宿一般。


  ……很奇妙的感觉。佛尔思内心点评着,姿态随意地看向四周,白色荧光的碎片如流星般一点点坠落,身后那颗巨树也随之黯淡,几株克拉克草在一人一天使的脚边缓缓发芽,生长,最终绽开几朵暖黄色的“花”。


  阿蒙把视线转向繁星点点的星空,佛尔思也顺着望过去,却看见祂的嘴角一点点上翘。天鹅绒幕布上的星屑流动着组成了一幅幅图画,有各种古怪的机械,奇形怪状的建筑,一棵又一棵荧光的“柳树”,就像是一本长篇连载的小说终于走到了最后,有一种万事已定的落寞感。


  在浓郁到极致的寂静中,阿蒙呵呵一笑,对着手中那块单片眼镜与古朴钥匙喃喃道:“勇气与牺牲?在奇异的万古之中,即使是死亡也会消逝。”①

……

①引自洛夫克拉夫特“那永恒长眠的并非亡者,在奇妙的万古之中,即便死亡亦会消逝。”


  


【翔橙】在暗夜里蠕动前行(章一)

※8k4,1920s美/国为背景,被屏蔽后重发,对不起!我申请了还没通过审核,我还是过审后被屏蔽的!我到底干了什么啊!

※有七个人想看后续就开始写,后面是一个叶修主视角的大章,很难写(。)

※有克系元素,但是祝看得愉快!

@妄图成为说书人(全职诡秘横跳版) ugg,或许被屏蔽也是coc的一部分吧(含泪离去)




更新缓慢是因为……我喜欢写剧情向,又喜欢抒情,我每一篇文都要先编个大纲再细细琢磨哪里不合理。有的时候需要找资料辅助判断,所以真的很慢很慢很慢。)


最近也没有离开诡秘的想法,我的热情完全没有褪去,我的脑洞还有一堆没写出来。


像是漫游星这种全靠我乱编的东西,花的时间真的非常多!外星生物,地理环境,还有乌贼根本没有写出来的学徒能力,全靠我瞎编,我还要在乎阿蒙的神秘感……反正漫游星下一章的大纲已经想完了(缓缓离开)


我真的很喜欢磨句子,磨细节(感叹……)

【旧日组中秋24h/ 5:00】什么钥匙获取失败!错误信息:无法获取错误信息!

※5k4空想旧日都市,沙雕向,四人是比较熟悉的朋友关系,没有非凡能力,没有外神旧日,大家都是普通人。

※全用英文名预警,克莱恩=周明瑞,罗塞尔=黄涛,但他们长相还是中国人,因为地点在欧洲就用英文名写了))

上一棒  @浮光月影 
下一棒   @千岁鹤归 

※欢迎收看,四个人有六个名字的故事(不是)

 

Chapter1

又是一个夏天,只不过这个夏天不太寻常——同一个社团的朋友一起组队去欧洲玩了几天。

 

当克莱恩坐在公园中心喷泉的石制边缘上,看着金属泉眼里飞溅出水,往空气中散播细密的水花,阳光也似乎拥有了一丝惬意。

 

也对,在茫茫人海中找东西实在是太过于困难。

 

但当你有一个那个记不清楚中文名的朋友,他或者她丢点东西似乎也很正常,尤其是他连续10遍读错自己中文名字,就算他努力到最后,也很难让自己念出来的名字被别人听懂,也正因此逼得周明瑞把自己八百年前取的英文名翻出来。

 

这也不能怪他,要知道他的两个中国朋友也记不清俄罗斯人名。

 

所以这段话在那个记不清中文名的朋友眼里可以被翻译为:当你有两个记不清俄罗斯人名字的朋友,你只好被迫取中文名,但因为实在是不会取,你就只取了一个姓。

 

“要不要来一根?”坐在他附近的黄涛,或者说是罗塞尔递过来一根冰棍,“不知道老白和阿曼妮那边怎么样了……要不是他家的两个孩子没有跟过来,我还真以为是恶作剧。”

 

“是啊……”,克莱恩接过冰棍感慨,把外边的包装撕开,内心不知道因为是想到了老白的儿子还是冰棍,有一点点发寒,“还记得他当时凌晨2点在群里发图片,他家小孩不知道第多少次偷了他书房钥匙进去捣蛋,那是最严重的一次吧,经过了那次事件之后,他出门都绕着钢笔和墨水走。”

 

“他家的孩子真是太……也不知道他怎么忍受下来的。听阿曼妮说,她在选修课遇上老白的时候,他作为助教显得非常……”罗塞尔停了下来,他看见在喷泉的对面有两道人影朝着自己走来。

 

其中一位女士穿着不知名布料做成的漆黑长裙,上面似乎缝了很多细小的亮片,仿佛误入白日的星河,在阳光下闪着点点星光。

 

另外一个是位男性,穿着很简单的衬衫长裤,头发做了个黑金的上下挑染,略显得有些老气。

 

“阿曼妮,老白,你们有收获吗?早知道你们这么早回来,也给你们买两根。”黄涛挥了挥手中的冰棍,半深半浅的冰棍表面还冒着丝丝冷气。

 

阿曼妮西斯摇摇头:“我们去了门口,那边并没有。”

 

她话音刚落,空气便陷入了谜一样的静谧,研究所的某位白先生感受到了三道无奈,还带着几分同情的眼光落在自己身上。

 

克莱恩换只手拿冰棍,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很能理解你那个钥匙扣的重要含义,我记得从公园离开后,我们去了博物馆,去博物馆门口找找看?那里似乎有个保安亭,内部可以让工作人员留意。”

 

“亚当前不久送的,弄丢会让他感到难过。”白研究员温和地补充到。

 

阿曼妮西斯点点头,嗓音轻柔地说道:“好,博物馆在下个路口。”

 

“那我们就跟着导游走了!”罗塞尔站起身,把冰棍剩下的木棒丢到附近的垃圾桶里。

 

……

这里是欧洲的一处小镇,夏日的天气算不上炎热,只是昼夜的温差让人有些犹豫穿出门的衣物——到底穿长袖还是短袖。

 

当然,这里的博物馆也不算很大,门口只有一片草地,数不清的鸽子落在上面,匿在不短的草丛里,等候着游客的喂食,它们大部分呈灰色,偶尔有几只渲染上几分洁白。

 

克莱恩看着门口绿茵上停留着的飞鸟,回顾着之前在视频网站上面看过的沙雕短篇,一个奇怪的想法在他心里冒了出来:

 

这群鸟会不会把钥匙吃了。

 

但看着小镇居民喂鸽子面包边,一副人鸟共生的和谐模样,它们似乎并不稀罕金属物品,鸽子又不是乌鸦。

 

“还好老白发现的早,我们一上午就没去几个地方,趁现在太阳大,反光的东西应该能看得比较清楚,慢慢找找吧……”罗塞尔叹息一声,低头看着不远处灰色的鸽子。

 

年轻,但习惯了冒失生活的研究员摸了摸下巴,略做沉思:“我没有去过草地。”

 

“你原来没有上去吗?”克莱恩感叹了一句,接着道,“我以为你没在中国呆很长时间,没有受到‘保护环境,人人有责’,‘禁止踩踏’等等标语的摧残,也不会有所顾虑……”

 

“你忘了‘小草在哭泣’,‘你也轻轻,我也轻轻’。‘”罗塞尔回想着自己之前见过的标语,随意挑出几个补充道。

 

“我们没有这样的习惯。”一道轻柔的女声在他们后边响起,只是中文的发音有些不标准,“从我有记忆开始,成年人喜欢带孩子去草坪上野餐,他们玩累了就躺在草地上休息。”

 

“是吗?”因为站在他们身边的研究员在中国呆的时间不长,对中文还不太熟悉,所以克莱恩换回英语笑笑,“我可以想象得到,那的确很好玩,我们户外的地方大部分潮湿,算是很久没有经历过这些了。”

 

罗塞尔回想着不久前他们逛Garybier博物馆的路线,提议道:“博物馆门口那个保安亭,去看看吧,说不定被哪位拾金不昧的好人捡到,放在那边了。”

 

……

 

“您好,是来找寻失物的吗?”保安划开窗口的玻璃,把手伸向旁边文件夹,上面夹着一叠a4纸,最上方有个醒目的标题:失物招领,纸上的表格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

 

……为什么这么娴熟。克莱恩腹诽了一句,随即点点头:“我们有位朋友丢了一串钥匙,钥匙上面大概有一个金色的十字架。”

 

“是的,那个钥匙对我来说很重要。”站在他身后的研究员上前一步,温和但略显尴尬地笑道。

 

保安右手抓了两把自己凌乱的头发,左手随意翻着记录:“我记得你们,今天早上来的,现在还没有人捡到丢失的东西,老实说,你们之后就没有游客来过。”

 

他又象征性地看了两眼纸张,便从下面拿出来一个架子,上面挂着一堆钥匙,戒指和项链,甚至还有不大的零钱包。

 

“在几年前,或者更久之前,进入这个博物馆的人或多或少都会丢点东西,这附近有太多的树,每年都会长新的枝条,离道路很近的枝条会伸出来,勾到过路人的衣服,口袋,敞开的背包等等。”

 

“为什么不去修剪一下?”黄涛发出疑问。

 

“当然是因为没钱了,请园丁的开销我们承担不起。”见眼前四人对这个答案感到惊异,他画风一转接着往下说道,

 

“听馆长说,在他还是个青少年的时候,那些树还很小,完全没有延伸到道路上……他的父亲还在世,似乎是他父亲亲手栽种的,为了什么我不知道,不过光听着就很美好对吧?所以啊,对他来说,这些树是他往后热爱历史的启蒙,后来他努力考入哥廷根大学也有一部分原因在这里。”

 

“这样啊……”克莱恩环视了一圈周围,高大粗壮的树木底下有一条连接着博物馆大门的羊肠小径,明亮如火的太阳底下,闪烁着点点光的罅隙。

周围的灌木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修剪,快要看不出原来的球状或立方体

 

“他或许是一个重感情的人。”阿曼妮西斯轻柔地笑笑,往旁边退开一步,示意那位失主上前寻找。

 

她从保安的玻璃窗前离开,屋檐浓厚的阴影随之褪去。

 

漆黑的长裙的陷入未被绿荫遮盖满的小路之上,一块块斑驳的碎片相继在她天鹅绒般的长裙上亮起,像一条条流光,或是一片片繁星。

 

于是那位失主在半天架子翻了半天,也不能说没有找到钥匙扣,但头骨样子的钥匙扣和金色的十字架还是有本质差别的。

 

可能是害怕有遗漏,他打开手机相册,翻出之前拍过的照片,表情变得柔和了很多:

 

“你们有没有看见这样的钥匙扣?”

 

那张照片的正中心堆满了书,在一本本俄文书籍的簇拥下有一个拴着铁环的金色十字架。

 

克莱恩看到这张照片,隐隐约约觉得有些熟悉。

……这不是他今年二月份在群里发的图片吗?

 

那个时候是中国农历新年,他当时太忙,又没空回老家,于是拉着有同样遭遇的黄涛随意找了一家名叫“川渝小炒”饭馆吃饭,因为周明瑞很喜欢这家店的番茄煎蛋汤。

 

好巧不巧的是,当晚他们出来的时候天气还算不错,阴天但没有刮风也没有下雨,只有过路行人的呼吸往上冒出朵朵白云。

 

等到他们吃完的时候,天上开始飘起了小雪,与温暖的室内形成鲜明的对比,没带伞又有什么办法呢?作为一个合格的现代年轻人,黄涛缓缓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在他们四个人的小群里。

 

配文:“年夜饭吃的全是热菜,下点雪给胃降降温。”

 

于是id单字一个白的用户飞快回了一张图片,并发了一行消息:

 

“上个月亚当送的,也是他亲手做出来的,很可爱。”

 

但周明瑞和黄涛盯着群聊消息,都觉得,他这是在炫耀自己领养了孩子,不至于大晚上在外面被雪困住。

 

保安凝视着这张照片,沉默了一会,肯定道:“我没有见过,也许你可以去网站上面等等?上面经常会发布一些失物招领的信息,毕竟我们也不能勉强每个人都能找到保安亭。”他又继续叹息着,

 

“这个博物馆的游客太少了……基本上只有本地居民会来,像你们这种外国人就更少了,上次见到国外的朋友还在一个月前,他们给馆长送来了一些历史资料。”

 

也不知道为什么,保安说起历史就像开了话匣子似的,说个不停。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去那个场馆,虽然只是很小一间,那里是个还未开放的埃及专区,也许几个月后就会开放吧,如果你们还在,欢迎来玩。”

 

“好的。”克莱恩答应下来,话音刚落便觉得这样似乎太敷衍了,于是又接上一句,“我对埃及的历史还算感兴趣,嗯,我的历史成绩也还不错。”

 

“我能问问网站的地址吗?”站在众人身后的阿曼妮西斯用熟练的英语问到。

 

“当然可以,也可以把这个网站推荐给你的朋友。”保安递来了一张稍微有些落灰的名片,上面是这个展馆的介绍,联系电话,以及网址。

 

克莱恩接过名片,说了句谢谢后把名片递给了后方的阿曼妮西斯。

 

小型博物馆的门口又重新陷入静谧,只剩下风吹动树叶,落下一片摇曳的阴影。

 

Chapter2

“我们接下来往哪里?博物馆之后走了没多久老白就发现他钥匙丢了。”罗塞尔走在石板路上,回忆着博物馆里还未开放的埃及展馆,那一片地方以“黄金”为主体,有埃及的华贵但也在一些细节处窥见繁华背后的破落。

 

一个很符合“失落的黄金之城”的装修。

 

“也许……”阿曼妮西斯转过头,目光似乎透过了浓密的绿荫,回望那个20世纪初期欧洲风格的博物馆主体。

 

她又想到老白的冒失与健忘,想到他们之前一起切磋棋艺,不经流露出几分笑意:

“也许白的钥匙挂在了宾馆门前的树上。”

 

“你说过,这家博物馆每年都会随机挑选一颗松树,让它临时担任一天圣诞树的职责,其实我一直在想,挂在树枝上的丢失物,或许也能算是一种圣诞树的挂件。”克莱恩顺着她的话开了个玩笑。

 

“一个很新奇的丢失方式嘛。”罗塞尔拍拍身边那人的肩膀,“先回去看看?”

 

“好,早晨出门那段时间我碰到了很多伸上小径的树枝,不过当时不怎么在意。”

 

于是一行四人回到了宾馆门口,或许是因为正值午后,两旁的树不像清晨那么阴寒,多了一丝生命的活力。

 

也正是因为午后阳光的明丽耀眼,树枝随着轻风晃荡不定,在层层叠叠如海浪般的枝叶间,一团格外耀眼的光团踏着风的足迹时隐时现。

 

那是金属的反光。

……

 

那串挂有一个金色十字架的钥匙正静静躺在绿叶间,在它背后不远处,就是这家宾馆的客房楼。

 

毕竟是藏在庄园里的宾馆,它拥有的大路更适合通车,且走大路去门口的路程太遥远,所以一般行人都会走林间小路。

 

“还好找到了。”把除了发尾外全染成黑色的失主握着十字架,眼底温柔涌动。

 

克莱恩划着手机屏幕上的地图,阿曼妮西斯在他旁边说着什么,由于他习惯性带充电宝出门,所以现在他的电量剩余的最多:

“……希望下次他们能把这些树修剪一下。”

 

鉴于老白的钥匙已经找到,罗塞尔便把头凑过来看看小周和阿曼妮在讨论什么:“全是店名啊……美食街吗?”

 

“可以算是,离这里不远。”阿曼妮西斯如小夜曲般轻柔地回答道。

 

“听阿曼妮说,那里还不错。”克莱恩话音刚落,手机便冒出来一个新闻弹窗:

 

“失落的黄金之城!重要证剧现世,古埃及隐藏的秘密即将被破解!”

 

他没有仔细看下面几行小字,手就习惯性把它划上去了,反正网络上假新闻繁多,标题一个取的比一个博眼球,他也没怎么注意。

 

“……这里的可丽饼很好吃。”阿曼妮西斯放大了一家店的位置。

 

“那走吧。”刚刚找回重要物品的研究员先生,颇为轻松地提议到。

 

围着克莱恩手机的三人相视一笑:

 

“走吧。”

……

在去美食街的路上,克莱恩和罗塞尔闲着没事帮两位朋友纠正中文发音。

 

为什么,因为老白提了一嘴“十字架的中文是什么?”,然后他复述的时候:“十鸡架。”

 

后面阿曼妮西斯也加入进来,开始纠正其他人的英文发音,因此场面一度很混乱,基本上可以概括为:

 

英语中文混用的中国人,英语很好的欧洲人,以及一个两边都说得不标准的俄罗斯人。

 

就这样,四个人说着说着来到了那家可丽饼店门口,他们来的还算早,刚过四点,太阳距离地平线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店门口的队伍不算很长,加上他们四个也没有不远处那家买玫瑰冰激凌的队伍一半长。

 

当他们已经能够看清店内那个巨大的烤架,烤架上串成一长串,被烤制得棕红的烤肉,柜台后的厨师手起刀落,烤肉被特殊的工具切割成片状。

 

站在四个人前面的顾客伸手去接他那份可丽饼,夹在他腋下的文件袋顺着不长的楼梯滑落,里面的文件掉了一地。

 

空气一下子陷入凝固的寂静,那位先生说了声抱歉,跨下几节楼梯。

 

克莱恩看着落在自己旁边的文件,“失落的黄金之城”,“关于树木生长……”,还有几张名片,写着“布列塔尼·皮鲁伊”,“Garybier博物馆”

 

那位先生的速度很快,克莱恩还没反应过来

要去帮忙,他就把东西收拾好了,甚至临走前说了句:“抱歉,打扰了。”

 

……很有礼貌克莱恩在内心评价着,点了一份自己想要的可丽饼。

 

它由一层薄薄的饼皮包在外面,里面会装满沙拉,烤肉和薯条,就像一个大号的甜筒,只不过里面装的不是冰激凌。

 

太阳把身体藏在了房屋后,一时间天与地连成了一片橘红,古朴石砖路的尽头不同种类的音乐断断续续响起。

 

穿着礼服的青年拉起大提琴,也有人扬起鼓槌,敲在不同的金属吊镲上,偶尔有行人路过,往他们面前的帽子里丢几枚硬币。

 

橘红的夕阳渲染了街道上的万物,街边黑色的路灯亮起朦胧的光,不同香料的味道交织在一起,萦绕于鼻尖,让人不由得分泌出口水。


克莱恩回头望向剩下的三位,黄涛手滑把可丽饼落在了地上,正狼狈地四顾寻找垃圾桶,阿曼妮西斯捂着嘴偷笑,至于老白,他已经把卷饼吃完了,陪着黄涛一起找垃圾桶。

 

一个平凡到极致的插曲,但不知为什么他感到格外的轻松,似乎时间会永远凝固在这一点。


放一个归乡组cb向的群聊,欢迎大家来玩!

里面妈咪挺多的www

【漫游星】:关于星空特定种族习俗及星空留学天使之王的见面日常和帝国秘辛的研究报告

※佛尔思和阿蒙的无感情组合,极度ooc,正剧向,5k左右,相遇只是因为神明的一时兴起,不是爱情向,我不会写爱情


※因为阿蒙星空游学,佛尔思序列二晋升需要留下九个传说,所以他们或许可以相遇呢?


※没有找到组合名就乱取了,我真的不是cp,真的不是!!!和爱情完全没有关系!!

※后续在这里:我又忘了标题叫什么 

……

Chapter1

星空漫游三定律:

“一,不要回应任何呼唤;

二,不要鲁莽靠近未有了解的生物和建筑;

三,忍受孤独。”

……

似乎连寂静都会吞没的无边星空里,一道幽暗的旋涡徒然亮起,佛尔思略显透明的身影在踩到地面的那一刻有了血肉的质感。


作为已经消化了序列三魔药,正在准备仪式,冲击天使位阶的漫游者,那九个传说让她头疼了很久。


“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能制造传说的生物……”佛尔思拍了拍衣裙上沾染的尘土,望向四周。


这颗星球拥有漫无边际的荒芜,裸露的岩石旁边似乎有几颗克拉克草,在夜幕中发出淡黄的微光。


这种草是一位亚伯拉罕在一次星空漫游中发现的,它们每棵都长着两到三个球状的果实,果实会发出淡黄的光,并随着成长而越来越淡,不知道为什么,它们好像因人而生,有人走过的地方,就有它们的痕迹。


佛尔思用占星的方式确认了一下危险,向虚空中扔出一盏马灯,流动着绚烂光辉的星屑立刻包裹住这马灯,让里面跳跃的火焰在荒芜的土壤上徐徐前进,照亮前方未知的路。


那有一片裸露的岩石,一片克拉克草,那片草的光芒比较淡,可以判断就算有人来过,也是一段时间之前了。


厚重的尘土上未发现有人的足迹,裸露的灰白岩石上雕刻着几串奇异的文字,它们不属于地球上任何一种语言体系,但光是看着就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之前为了消化魔药漫游了很多地方,但看到这些文字还是会让人感叹……想要知道更多的秘密,能做成一点微不足道的努力就得快点晋升,成为旅法师。”


她感慨了一会,便收回目光,不再直视它们,石头周围的空间一瞬间塌缩,一道无形之门顷刻间成形联通了后方。


巨大的岩石背后,星星点点的萤火在无声的黑夜中晃动,远方的星空闪烁着数不尽的繁星,如明灯亲吻大地,这是一片克拉克草的海洋。


作家的发散性思维让她的灵感在脑海中涌动,“我想好了下一本小说的结局,我要让男女主在这片梦幻的场景中接吻,把克拉克草换成萤火虫,停在青草上的萤火虫。”


“不过……根据这颗星球的荒芜程度,不可能会有那么繁茂的克拉克草,得小心。”佛尔思戒备地望向周围,准备随时漫游去其他地方,见没有太大动静,便继续前进。


她的身后,一丛又一丛黑色的草缓缓升起,尖端那一颗颗果实流淌出一条明亮耀眼的小溪。

……

在草地的尽头,有一片完全用石头堆砌而成的房屋,在她回忆自己有没有读过关于这些房屋资料的时候,一道奇怪的人影如机械齿轮般转过了头。


它巨大乌黑的眼睛刚好能照出佛尔思整个脸,像一面黑曜石镜子,而这大眼睛旁边还有许多小眼睛,它看不出来哪里是嘴巴,但确确实实地把声音传递到了她的脑海里。


“来自亚伯拉罕的漫游者?”


佛尔思睁大了眼睛,马上就要开启漫游离开这片地方,但她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滞,“马上逃离”这个想法像被偷走了一样。


那怪物轻笑了一声,捏了捏右边的一只眼睛,“不用这么害怕,我和你们的先祖算是老朋友。”


……老朋友,佛尔思在心里默念这个单词,结合自己目前为止所遭遇的事情,一个名字在她的思维里冒了出来。


阿蒙,“渎神者”阿蒙!


佛尔思又试了一下开一道门,但她的双手再次停滞在了空中。


那怪物不知不觉已经变成了穿古典黑色长袍戴同色尖顶软帽的古代魔法师形象,但祂的右眼却没了水晶制成的单片眼镜。


“呵,我有一千多年没有见到漫游者,不准备陪我一起旅行一段时间吗?你应该还有个仪式没有完成。”祂顿了顿,凝视着那片石头房屋,含着若有若无的微笑,“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对这位以狡诈闻名的恶作剧天使,佛尔思只能接着祂的话,等待机会离开。


阿蒙侧过脑袋,嘴角微勾:“我可以扮演一位被不明原因污染的居民,你装模作样打败我,拯救它们,作为没有多少灵智的种族,它们会视你为拯救一切的神明。”


“我不会靠近未有了解的生物和建筑。”佛尔思单纯复读着老师讲的星空漫游三定律。


阿蒙微眯眼睛,保持着笑容不变:“你看起来不太信任我。”


……谁会第一时间信任你,祂不会发现了吧!偷盗者途径的序列七是“解密学者”,天使之王级别的解密学者肯定能猜到我和谁有关联,知道阿蒙长相的人并不多。佛尔思脑海里犹如沸腾的开水一般,咕噜咕噜往外冒泡。


祂没有理会这位漫游者小姐表情细微的变化,接着说道:“如果我想寄生你,你登录上这颗星球的一瞬间就会失去意识。”


“那片克拉克的海洋是你制造的?”佛尔思猛然想起了“星星”先生之前在塔罗会上说过的一句话:


“当你发现了一个阿蒙,附近就有一群阿蒙!”


祂捏了捏正常的右眼眶,评价到,“哦?我只是干扰了一下那片区域,你还不算太盲目。”


佛尔思略显艰难地望向不远处的房屋,考虑到这位“时天使”现在没有伤害自己的想法,开口道:“它们呢?”


“有些是,有些不是。”阿蒙呵了一声,继续道,“总要留些看看它们的反映,坦白来说,观察这种低层次智慧生物对于害怕的表现方式,很有趣,它们与人类有着明显的差别。”


……佛尔思一时半会接不上话,自己好像又忘记了要逃走。


“我不知道怎么分辨哪些是您,哪些是呃,它们。”佛尔思想了一会,觉得祂做的,解释的都挺合理,开始觉得祂没有那么吓人,甚至可以用来充当自己小说的男主角,和女主角有一段心酸且浪漫的过往……等等,我什么时候放弃了警惕?!


阿蒙的笑容深了一点,这个回答等于默许了祂的帮助,霎时间,远方那一盏盏由克拉克草提供光源,勉强能算是灯的物品全部亮起。


一只长有巨大黑色眼睛,旁边附着着其他细小眼睛的怪物敲碎了石板,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它的手臂生长出了一寸寸植物的根茎,汲取着粉尘底下的未知力量。


“你想看着它们毁灭,放弃这个机会吗?”


阿蒙轻飘飘的声音挑逗着佛尔思紧绷的神经,她下意识开启漫游,把那巨大的怪物传送走,在隐秘的世界里悄然解决它。


虽然战斗结束后,她又一次出现在阿蒙眼前。


“恭喜你,获得了一个传说,生活总是需要点刺激的冒险,太过保守有时候会让人丧失兴趣。”祂似乎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那片有繁星点缀的半真实半虚假的天鹅绒夜幕,“也对,伯特利是个古板的家伙。”


“地下有什么……”佛尔思嘀咕了一句,仍回想着那可怕的怪物,它疯了之后就试图从地底窃取力量。


“你想知道?”阿蒙有些玩味地回过头。


“我不想!”佛尔思义正言辞地拒绝。


这肯定和那种到了序列二才有资格知道的事情有关!


“明智的选择。”祂笑着点了下头,“一个沉睡的胚胎,呵,祂的眷属从未停止尝试夺取祂的力量。”


……佛尔思紧绷的神经再次放下,犹豫着说了句谢谢。


我不能确定祂是否有恶意,炸一下试试?于是她立刻拿出随时携带的笔记本和钢笔,随意记录着。


“在第1077号上,有很多克拉克草,这里的原住民崇拜源自地底的奇异力量,它们狂热到想要窃取这股力量。”


见那位时天使没用阻止自己,反而还把头凑过来看,她又换了一本笔记本,换了另一种口吻。


“但是查瑞丝并没有想到,那位陪伴了她那么长时间,度过了那么多甜蜜温馨日子的约书亚就这样死在了炮火中。”


“你还有记录的习惯?”阿蒙看着那几行文字,“《木偶小姐,木偶先生》?”


“是的,我是原作者……需要搜集一些东西当做灵感。”佛尔思见自己的身份被看破,一时害怕索性全坦白了,反正阿蒙又不会在意这些。


“最近贝克兰德的小说很有趣。”祂没有多说什么,承认了自己会关注小说,报纸。


“我可以给你讲讲我以前听过的故事。”阿蒙推了推右眼眼眶,轻笑一声,“现在也没人去会管那些帝国秘辛。”


出来了!佛尔思心中一喜,又忘了祂应该是自己警惕的对象。


“图铎王朝有一位秘偶大师,她爱上了自己的秘偶。”


“为什么?”以她对于秘偶大师的了解,他们对待自己的秘偶都比较粗暴,秘偶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保护自己,提升实力的工具。


“你猜猜看,猜到我就继续帮你。”阿蒙拍了拍尖顶软帽上的尘土,随意说到。


“因为那位秘偶的前身是她的爱人,他因为迫不得已才变成了秘偶。”佛尔思充分运用自己的想象力,给出了猜测。


“猜得不错,她的爱人接近失控,她在绝望中亲手将他变成了秘偶。”阿蒙说这句话时,嘴角微翘,让佛尔思严重怀疑她爱人的失控是这位天使之王漫长生命中,一个不起眼的恶作剧。


“那她爱的是身为人类的他,而不是秘偶。”说完这句话,她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处境。


我竟然在星空和阿蒙聊第四纪一段苦涩的爱情故事……我只是想碰运气找找有没有能让我制造九个传说的契机。


现实的情况就是这样,她不聊也得硬着头皮聊。


“不,她只是秘偶大师。”阿蒙强调了一下她的序列。


“所以她不具备把她的爱人变成其他人的能力,只能每天对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佛尔思下意识接了一句。


阿蒙把手中的尖顶软帽戴回头顶,“你比我想象的知道的多。”


……我好像又被欺诈了,我为什么要用又?总之接下来要更小心,我只是一个序列三啊。


“是的,她后来沉迷于自己的扮演的爱人,把他当做一个活生生的人,真正的他并没有死亡。”


“那么她的结局呢?”……凄美的爱情故事啊,《木偶小姐,木偶先生》后面可以化用一下。


她问完就知道了答案,那位秘偶大师已经开始出现失控的倾向,结局又怎么可能会好?无非就是失控和真正疯狂这两种选项。


“失控了,她和他的丈夫也算是死在了一起。”阿蒙轻描淡写地描述完结局,噙着笑接着道,“只是无聊生活中一点有趣的命运涟漪。”


“那我可以让查瑞丝制作一个木偶,以他那位死在炮火中的爱人为原型。”佛尔思感叹了一番,讲起自己接下来的想法。


“然后这个木偶陪伴她一起经历火灾,财政危机,战争后续的动荡,木偶又因为神明的馈赠有了活着的特性,他可以行动,但没有记忆,全靠她一点一滴告诉他,这个木偶后面成为了她心目中的爱人,她开始分不清他们的区别,久而久之,她觉得自己爱上了自己的木偶,但她也惶恐,因为木偶的所作所为只是她记忆灌输的产物,真正他已经死了。”


在这个过程中她越讲越起劲,似乎有源源不断的灵感向自己崩涌而来。


“她开始迷茫,困惑不解,周围人都觉得她疯了,但她自己认为自己获得了长久的幸福,即便是虚妄,是自己的想象,她也知足。”


“悲伤又温馨的故事,人类会怎么评价?”阿蒙摘下一颗克拉克草的果实,在手中把玩着。


佛尔思思考了一会,“我不知道,这需要等我写出来,收获反馈……但我觉得他们应该会认为她是幸福的,因为她走出了失去爱人的悲伤。”


“虚假的幸福……人类的思考方式真是独特,我会去找一个看过这本小说的人类寄生,读取他的想法。”阿蒙说着站起身,把手伸向黑色长袍的暗袋。


……我已经跟编辑说过我会出去很长一段时间!这本当然能拖就拖,佛尔思在内心呐喊着。


“你可以继续写,我帮你把干扰写作的念头偷掉。”祂的指尖,一片水晶制成的单片眼镜反射着淡淡的微光。


“我需要,需要一点时间仔细思考!!”她惊恐地看着阿蒙将这块单片眼镜戴到右眼,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似乎下一瞬间,这片星球就会被祂偷走,成为祂手中的玩物,也包括自己!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荒芜的星球如过去的千万年一样安静,像一滩死寂的泉水,只有自己身旁的荧光因自己的颤抖而晃荡。


“好的。”祂正了正单片眼镜,笑着点头,“接下来去哪,我答应要帮你完成仪式。”


佛尔思觉得自己失去了思考能力,她有那么一瞬间想哭,想强烈地控诉,不愧是偷盗者途径的天使之王,连神灵都能头疼的“渎神者”,祂实在是太能欺诈了!


“您或许比我更清楚。”能蹭个仪式就蹭个仪式吧,她闭上眼睛,觉得自己从未如此放松过。


“1204号和1306号星球上孕育了新的智慧生命。”祂自顾自地说道,


“我有我想要理解的东西,你也有想要完成的仪式,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


不,是你单方面的压迫……又感慨了一遍人生的艰难,佛尔思把之前拿出来的本子和笔都丢了回去。


于是一人一天使开始在厚重的尘埃上行走,他们的背后淡黄的光球亮了一片又一片,不去思考黯淡无光的星空,璀璨繁星背后无穷大的危险,这便是这颗荒芜的星星上最后一抹亮色。


Chapter2的一个预告

………………………省略一段剧情


选自《一位星空漫游的旅者——莫瑞斯.亚伯拉罕》

“这是一种奇特的柳树状生物,给予他们物品可以收获一定的好运,有时候也会反馈物品,大部分居住在1204号,随机发出鬼魂的尖啸声,这混杂着强烈的疯狂。


呵呵,我把这看作命运的一环,想要与它们交易你需要准备足够的运气,我的建议是寻求一位“命运”途径半神的帮助。”


“我给了它们一些金粒,获得了远胜于我给予的金子,但我还是建议未来的漫游者不要去碰它们,它们被一些“讨厌鬼”守护着,我暂时还没有明白为什么,直觉告诉我这很危险。”

………………再省略一段剧情


写不动了,有人想看就写后续,有7个人想看,就写后续。


不知道写的明不明显,阿蒙从头到尾都在欺诈咸鱼,看看她知道多少,她背后有谁,她的实力,性格是什么样子……


看起来佛尔思会有一点降智,只是我本人觉得,谁见到一位天使之王,一个非常棘手,难以猜测的强者,谁都会慌张害怕,这点就可以利用,利用起来欺诈……不要打我,我非常尊重角色。


关于阿蒙到底有什么目的,其实我们都知道不是吗?看着魔术师小姐担惊受怕真好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从开头就说了,阿蒙选择和佛尔思一起,是因为祂一时兴起,因为一千多年都没有见过亚伯拉罕的秘法师,因为佛尔思是个人类,理解勇气与牺牲的人类。


没有任何爱情倾向!!!!完全没有!!!!爱情我很久之前就不太会写,我想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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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一些人填的是学校otz,抱歉拖得有点久了!!


还有手机尾号为0050的妈咪,看见我了能看看私信吗?!您的地址填的是学校otz,我怕需要改

Q:如果到了诡秘之主的世界观里各位会选什么序列呢?

怪物,我不会背叛生命学派的!!!从序列战争(酷q一个cpk)到他乡之客(朋友基于铃心搭建的类序列战争,还在更新中)


一直如此(你跑题了啊)